One night in Hongko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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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整整一年,4月14日我进了北川,一个人走进老县城,静得恐怖,朋友突然打来电话,说玉树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,可能伤亡很大。一如继往阴沉的北川天色下,所有的不祥与惊悚在那一瞬间又一次彻底笼罩着我。
一抷清泥,一方净土,一个天堂。玉树是令人弛往的天堂,但那是一个多么崇尚行善布施,讲求生命因果轮回的天堂,天堂也有未曾挥却的沉重与隐忍?
这篇博文,在坚韧与坚持中,祝福玉树;
在矢志与静美里,怀念永远的北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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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自然醒,枕着头一翻身,望见窗外花田满山遍野。浓睡不销残醉,油菜花香与麦田青青的气息已扑面而来。
这里阳光长期不明朗,对面山坡松柏点点,花田、杨柳、村庄、山峦、青雾,窗外那颗孤独的小树,在乍暖还寒的三月,遥望着有一点苍茫、柔美的川西盆地,生活在这里几年,所有感动仅仅因为熟悉。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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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她拥有如此低沉的歌声,为什么她拥有那般柔软的衷肠?
第一次听到《彝人制造》的《妈妈》,凉山彝族原始、低沉、柔软的情怀已轻轻飘进记忆中。
从西昌乘火车回成都那晚,身后朗亮的弯月悬在茫茫的大凉山中。回望这三天,彝族母亲那双干裂的手,还有深沉的眼眸,就象这首歌,那一路雨雪,把我所有思念留在了布托县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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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长1000年不死,死后1000年不倒,倒后1000年不朽。
不知是谁,又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去概括大漠胡杨,使胡杨成为最具中国西部精神气质的独特景物。
胡杨年复一年撑起大漠深处的新绿,它优美得象缓缓淌过的黑水河,它凄凉着空对胡风与星月遥望;它在长河落日下赤裸燃烧,它在冷凉的月光中沉默抒情。



绚丽篇:流淌的黑水河
原本干涸的河床指向何方?水给予了生命灵性,而胡杨也是大漠中蓄水最多的植被,被人们称为“流泪的树”,春天汲的水,秋天淌过的泪。






力量篇
并不是所有的力量都是张扬的,胡杨最人格精神的表征,是在燃烧的岁月中,那股沉默的力量。








落叶篇
只有风去踩的落叶,会寂寞地消逝。没有脚印和轮辙可以压碎这里的尘埃,阳光也有到达不了的角落,美丽总是与忧伤一路相行。






不屈篇
等所有的铅华散尽,胡杨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路。是谁在星月相伴的旅途,沉默地抒情?








黑白篇
生命因为有了轮回而永无止境。
胡杨生命的原色,用三千年相守遥望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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